大煤炭君

脑子不清醒

〔深夜瞎写〕一见钟情 (1)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面对着镜头,别人总会提问他的择偶问题,会在怎样的环境下遇见另一半。他对这些问题早就熟悉得不得了,笑了笑道:“这个嘛,我希望是一见钟情,可以的话,温柔一些,善良,孝顺。”

  “如果能长得漂亮一点,就更好了,哈哈哈。”

  

  真是猝不及防。

  那明明是一个平凡得不能更平凡的夜晚,天上星星一如既往被云雾盖着,月也不圆不亮,街上的灯火还是烧灼着视网膜,但就那么普通的时间和地点里,他遇见了。

  一见钟情。

  

  他想上前去打招呼,问问那人,请问你认识我吗,请问我可以认识你吗?

  会不会太突兀了?

  他在原地纠结得打转,经纪人唤回他的注意力,他回过神来,那人早就消失于万家灯火中。

  他知道他的粉丝们愿意在某个消息给的某个不确定时间不确定的地点里等他等一整天,等得到等不到他无可控制,他会尽力让粉丝们都能因为他而高兴,不愿意让粉丝们失望。

  只是今日,轮到他来感受那一份等不到人的失落了。他想过会很失落,也因此不想让粉丝们难受,只是没有想到,原来这份感觉真的落到自己的身上时整个人连带心也在下坠。

  

  回到工作室内,恢复状态,继续工作。

  激烈的鼓点逐渐变得消沉,一步步换成了钢琴的独奏,到后面设计的一系列狂热节奏全被临时淡却为雨声。

  脱轨了。

  深夜两点钟,他摘下耳机,不知露出的笑容是无奈还是苦涩。

  他抓了抓头发,把工程另存为到别处,重新打开一开始的备份文件。


昨晚做梦梦见一个很好的人设

醒来后记忆全都模糊了

啊₍₍ (̨̡ ‾᷄ᗣ‾᷅ )̧̢ ₎₎


昨夜瞎写

  “咚咚。”这敲门声,不粗暴,却也谈不上温柔。

  尤其是在深夜,显得格外烦人。

  “谁啊?”她披上一件外搭,拖着趿拉板儿,睡眼惺忪,打着哈欠,揉了揉头上一团乱的头发来到门前。

  透过猫眼看去,站在门外的那人显得比她还要不清醒。衣服也不知道是被谁扒拉得乱七八糟的。那人不知道门的对面已经有人来了,还一脸认真地按着早就坏掉的门铃,按了几下又敲门。

  这个家伙,又喝酒了,喝得神志不清。

  明明已经分手了,白痴。


〈生〉论因果的重要性

宿枨喜欢一个人待在夜空下看灯火。
灯是薛茯苓点的,火是陆归雨放的。

宿枨喜欢一个人待在夜空下看灯火,
因为灯是薛茯苓点的,火是陆归雨放的。

宿枨喜欢一个人待在夜空下看灯火,
所以灯是薛茯苓点的,火是陆归雨放的。

〔同人〕嫌弃夫妇 深夜码字不清醒乱写系列

  岳绮罗认认真真地看着张显宗的双眼,那双只会映着她的眼睛现在死气浑浊,透出腐烂的气息。她最习惯的就是面对不生不死的东西,她不怕,也没必要害怕。
  
  可在她即将开口的时候,岳绮罗却说不出话来。她的确不怕活着死的东西,但张显宗是她眼里的跟其他死物无异的东西吗?
  
  “张显宗,”岳绮罗很久没有试过这么认真地说话,这样一字一顿。她平日说话都是带着对于凡人的睥睨,带着长生的嘲讽,尾音会上扬,而现在是强调性的降调。
  
  “这话我只说一遍,你要是听,就记在心上。”岳绮罗知道他现在的双耳已经坏死了,是形同虚设的,但还是伸出小小的手捂住他的耳朵,希望张显宗能用灵魂去听她的话。“你和别的活死人不同,只有你才配当有灵魂的活死人。”

〈归零〉拿自家孩子玩一下旁白梗

CP:陆归雨x薛茯苓(出自《生》)
小说打算写完了再在绿丁儿上发,随便啦XD
时间点设置在四时清雪后面一点吧。

——也许是分割线吧——

陆归雨半个身子靠在墙壁上,手上自如地擦拭着剑刃。

【她开始擦剑了。】

“?!”陆归雨一惊,迅速站直了身子,剑上映出她突然凌厉的眼神。“谁!”

【受到惊吓的陆归雨进入了战斗模式!但别看她那么尖锐,她其实并不清楚是什么吓到了她,甚至脑子里还冒着粉红色的气泡,想着我一定要装作警惕的样子不能让故意吓我的茯苓宝贝儿发现。】

陆归雨气势汹汹,双眼微眯:“谁?”

【是的,别看她眯起眼来很凶,真实原因其实是她近视了。】

薛茯苓在外头便听见房间里陆归雨一惊一乍的喊声,推开门扫视房内道:“怎么了?”

【天哪,陆归雨开始尴尬了!】

“闭嘴!”

【陆归雨有些恼怒地说道,是的,她不想让薛茯苓看见自己无缘无故大喊大叫的样子。】

薛茯苓也发现了那道从脑海里响起的声音,“是谁在说话?”

【这可真是难过,因为陆归雨……】

“聒噪!”陆归雨索性一个军令式的喊令盖过了那不知是什么音色的声音。

薛茯苓在一边斟了杯茶给她,“莫气。”

【薛茯苓还是那么心疼她的心尖爱人。】

“……”陆归雨接茶杯的动作一顿。

【这是从全文第一章以来,薛茯苓第一次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别看她表面风光,暗地里爱得要死又求而不得。】

【顺带一提,别看某人的丞相府又大又亮堂,实际上连只猫都没有。其实薛丞相去将军府十有八九是为了吸猫。】

陆归雨向某丞相投去了控诉的眼神。

“……我其实也喜欢养狗。”薛茯苓笑了笑。

【薛茯苓在面上笑,心里也在笑,因为她更喜欢猫。】

“我……”

【我其实更喜欢你。薛茯苓心里想道。是的,她故意不说完让旁白念完她的台词,为的就是让陆归雨注意到她的爱。】

“怎么会呢,为政三心,明初心,恒清心,言如心。”

【薛茯苓微笑着说道,心里早就把那道声音千刀万剐。】

“它要怎样才肯停下来?”陆归雨把剑收回剑鞘。

【你亲亲我。】

“?!!”陆归雨吓得骂出在军营里都不怎么说的脏话,“放你X的狗P!”

【薛茯苓在心里想道。】

“……”

【陆归雨瞬间平息了怒火。】

【你亲亲我,就会听不见了。薛茯苓心里想。】

陆归雨认栽了。

【她们两个居然旁若无人地……不对,她们旁边本来就没有人。陆归雨沉浸在恋爱的粉色泡泡中,果然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声音真是个好东西,薛茯苓想道。】

〔同人〕恋与制作人 Happy Birthday to 李泽言

  “蛋糕吃完了。”

  收拾着台面的你点点头。

  “吐槽券也收到了。”

  你把垃圾倒入垃圾箱里,拿起一旁的抹布开始擦桌子。

  “……”

  察觉到李泽言的脸黑了下来,你的动作不自然地顿了一下。“怎、怎么了吗?”

  “我的意思是,可以出去走走。”

  你这才明白了他那两句铺垫的意图。

  “好、好啊。”

  于是你们走到了烟波湖边,两人都走得很慢,但你因为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期间一句话的交流都没有。

  你在一棵格外大的树旁停下,看着不远处映着城市灯火的湖面道:“我经常会来这里走,有人在这里跟我哭着借纸巾,有小朋友在这里嬉戏,有年老的夫妇在这里散步……”

  其实我也总看着你在那没完没了地做好人好事。李泽言看了你一眼,伸出手轻轻地扫走落在你头顶的树叶。

  “啊,还有一次在这里给周棋洛的剧组帮忙!”你有些兴奋,划起手势来打算跟李泽言说那天的导演是多么的严厉却多么负责。

  “咳。”李泽言轻咳着打断你的话题。

  你疑惑地看了看他,随后解下围巾的一半围在李泽言的西装领下。

  李泽言用那只比你暖和些许的手指搭在你的手上,把领子下的围巾围到脖子处,说话时会呵出温柔的白气:“……你是白痴吗?”

  一条仅仅两米长的围巾将你们绑在了一块。

  “暖和一点,就不会感冒了。”你笑着说。

  李泽言看了看远处,应了声“嗯。”

  随后,像是不经意那般,你们的手碰到了一起,但冬日的静电一下将你们弹开。

  你有些疼,但没选择给自己呼呼。

  职场强者不需要呼呼,你想道。

  和李泽言一起走着,你又想起平常周末在这附近漫步时的场景,似乎哪里都有需要你帮助的人,你不懂得拒绝,做了许多好事,也因此附近的人基本都认得你。这么想来也许节目的播放量也有他们的一份力量在。

  你抬起手来想像往常一样捂着嘴轻笑,但在抬手的过程中你和李泽言的手再次相触,你一下将手收回,控制不住地说了声“疼。”

  李泽言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你身上,但你感受到他有力地握住了你那被电到的手,你恍惚了一下。

  “这样子就不会电到了。”

  “……嗯。”你低头走着,心里想着这冬天还是不够冷,不然你的脸又怎么会热得通红。

  最后你们坐在一张石质长凳上。

  李泽言微微侧身注视着你眼中映出的夜景,“说说你的故事?”

  “啊?”这么突然的问句让你有些措手不及,但职场强者当然有绝佳的反应力,你很快意识到李泽言在考验你的工作能力,便开始讲述道:“在接手公司之后,我一心想着要让《发现奇迹》重回大家的视野……”

  你越讲越斗志昂扬,没注意到李泽言先是无奈地看着你,随后他扶着额听你汇报,在你讲了二十多分钟后,他垂着头似乎在想什么。

  在这之后,演讲了三十分钟的你终于注意到李泽言的动作。你抬头看见夜风抚过他的脸,在来到Souvenir前他就把发型换成家居的样子,没有发蜡的精致打磨,只剩下慵懒而又不失他那独特的气质。

  你脑海里回响起他那低沉得同大提琴在你耳边细语的音色,脸又红了一次。

  还好他睡着了。

  但是他居然在我做工作汇报的时候睡着了。你想道。

  你伸出手来整理了一下他脖子上的围巾,心道:“身为总裁,每日听汇报应该听厌了吧。”你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原来李泽言的眼下有一抹淡淡的乌色。

  你转回身来,对着半空呵出一口白气,等着他的醒来。

  如你所料,李泽言并没有睡多久,他很快就睁开了眼,最初的一瞬带着警惕与狠决,而在感受到围巾围在脖子上的异样感时就恢复了平常人应有的初醒时的迷茫。

  “醒了吗?”你转过头去,笑意盎然。

  “……你是笨蛋吗?”

  你被噎了一下:“怎么又说我笨……”

  “要是我没醒来,你是要在这里坐到天亮?”

  你一时分辨不出他的语气。

  李泽言将手搭在你的肩膀上一把将你带着站起,“走了,我送你回家。”

  “啊?”你赶紧摇头,“不行!”

  李泽言挑挑眉。

  “你这样等同于疲劳驾驶!”你认真道。

  “……”

  “要不,我来开车?”

  “你知道我的房子有多远吗?”

  你“呃”了一下,“不知道。”

  “我已经醒了,没有在梦里。”说完,李泽言的手在你的肩膀滑过,改为拽着你的手走回停在Souvenir边上的车子旁。

  李泽言解下脖子上的围巾给你粗暴地围上,随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在你回到家的半个小时后,你正写着今日的记事,一边的手机忽然震了震。你打开一看,是李泽言发来的短信。

  “谢谢你今日的款待。”

  你笑了一下,因为他的短信是那么公式化。

  “我很高兴你能喜欢。寿星今晚请一定要睡个好觉哦。”你回道。

  不一会儿,你就收到了回复。

  “你也早点睡,晚安。”

  “晚安。”你回道。

  你心满意足地合上了手机。
  
  翌日清晨,冷风透过窗纱吹进你的房间,你在被窝里抖了一下,最后还是起了床。

  你伸了个懒腰,随后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信息电话。你看到有一封来自李泽言的短信,是在今天的六点整时发给你的。

  你看见屏幕右上方的“7:00”,有一种职场上的挫败感。

  “外边天冷,多穿几件。”

  阳光一下子从窗外倾洒进来。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三日。

————

@橋 恶质的py交易人士!

〔同人〕恋与制作人 之 外院制作人

脑洞产物,前几天中午和舍友扯淡的时候聊到了四个纸片人,私认为他们的形象太完美了,于是我把他们在现实中可能存在的角色给他们套上,少女的幻想立马就破碎了。

人设如下:

金融神话李泽言 → 大学校长李泽言
研究学者许墨 → 辅导员许墨
人气偶像周棋洛 → 校园十大歌手冠军周棋洛
特警白起 → 军训教导大队队长白起

我原本给白起的设定是保安大队队长来着,后来被宿舍里的白太太打了个半死,便用颤抖的手改成了教官师兄白起。

(Ps 本文偏向李太太)

——————正文——————

  我是一名大学生。
  
  梦想是成为一名影视公司的老板,做一个成功的制作人。
  
  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选了英语专业。
  
  言归正传,想要实现我美丽的梦想的前提,便是我要学业有成,所以,我一定要努力读书,最好是争取到李泽言校长颁发的奖!学!金!
  
  我对着学校的喷泉做了个看起来很傻的打气的动作,自信地转身,然后“嘭”地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上面的胸针顶得我的天灵盖发疼。
  
  白色的西装裤,深色外套,条纹衬衫,条纹领带。
  
  “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顺着好奇心往上看,身体就很自觉地后退一步鞠躬道歉,动作十分熟练,仿佛练习过千百次。
  
  白色西装裤一言不发:“……”
  
  他咳了一声,听不出他的语气:“你……就是申请了外国语院级奖学金的那个女生?”
  
  咦?他怎么知道的?
  
  我身上的为今天有活动而穿的院系干事服的名牌反着太阳光,好似在嘲笑我。
  
  ……好吧。
  
  “是的!”积极应对问题的学生一定会让校长喜欢!
  
  “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情,我考虑将你除名。”他说。低沉的声线,无情的话语,冷血的资本家。
  
  “??!”我敢怒不敢言地抬头,却看见他离去的背影。
  
  什么不敢言?气死我了。
  
  “我一定会拿到奖学金的!”
  
  我在原地跳脚,随后听见他的声音顺着风而来,温度也跟风一样凉:“那我就拭目以待。”
  
  ……
  
  我气呼呼地走到学校超市,打算买十包薯片狂吃来消气。货架上烧烤味、青柠味、番茄味的薯片很多,但我今天不吃这些平日吃的,我今天要吃老火靓汤味!
  
  我拐过几个弯来到冷门薯片货架前,看见上面只有一包老火靓汤味的薯片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不禁悲从中来:我今天差点被除名,如今这包薯片命也不久矣……
  
  随后我看着它被一只不是我的手拿走。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有着一头好看的金发的少年转过头来看着我,他有点不好意思:“呃,请问你是要吃这包吗?”
  
  我张嘴准备回答,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带着兴奋的尖叫。
  
  “啊!——是周棋洛!”
  
  金发少年一惊。只见他迅速将薯片塞进我的购物篮里,一手接我的篮子,另一只手牵着我在超市里跑了起来。
  
  他见人就逃跑的动作跟我见校长就道歉的动作一样熟练。超市的地板比较滑,但他能高速奔跑而不摔倒,并且不发出一点声响。我们最后跑到了日用品区,他拉着我在一排花露水旁蹲下。
  
  “你……”
  
  “嘘,”他示意我不要出声。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松开了牵着我的手。
  
  我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白色棉质长袖外搭着蓝色外套,牛仔裤上有几处薯片的刺绣。
  
  这……可真是个热爱薯片的少年啊。
  
  他坐到地上,放松地呼出一口气:“哇,太辛苦了。”
  
  我不禁笑了一下,之前的生气一扫而空。
  
  少年抬头对我歉然一笑,“不好意思呀,让你陪着我一起瞎跑。我叫周棋洛,是声乐二班的。”
  
  “啊,我知道,你是十大歌手的冠军。”
  
  他抓了抓看上去很好揉的头发,“其实,要是知道参加比赛后是这样的话,我大概就不会去参加了。”
  
  我顺势坐到他的旁边,“为什么这么说?”
  
  “校记者团……”周棋洛摇了摇头,像是回忆起了很糟糕的事,“他们太恐怖了,尤其是那位叫卓尾的采访部干事。”
  
  我在脑子里搜索关于卓尾的信息,是个跑步很快的女生,每次校运会每项跑步都是第一名。
  
  “那你可以自然大方地接受采访,把他们想要的信息给他们,这样他们就不会来找你啦。”我建议道。
  
  周棋洛想了一下,“对哦,我之前没有想到……”但他很快又皱着眉,露出十分苦恼的样子。
  
  “怎么了?”
  
  他看了看我,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在那儿划了一会儿,随后将手机屏幕对着我。
  
  “恋语大学论坛。最想问周棋洛的问题top10,你的身高体重三围,饮食习惯,理想女友类型……噗,最喜欢的打底裤图案?”我看了看下方的评论,竟然还有一些心理测试的问题。
  
  周棋洛看我在笑,闷闷不乐地把手机收了回去。“依照校记者团的一贯风格,他们肯定会问我这些问题的,而且你注意到了吗,最后一个问题还是选择题,全部都是女性服饰的图案!”
  
  我憋着笑问他:“所以你来买老火靓汤味的薯片消愁吗?”
  
  “算是吧……但我们专业不能吃薯片,我主要是想收集里面的AR卡。你喜欢吃薯片吗?”
  
  我想到自己每次一不高兴就吃薯片的行为,回答道:“喜欢。”
  
  “这样啊……我记住了。”突然间他的手机震了一下,周棋洛拿出来扫了一眼,对我说:“时间不早了,宿友催我去聚餐,再见啦。”
  
  “等,等一下!”我拿过一旁的薯片,撕开包装后拿出里面的AR卡给他,“这个给你。”
  
  周棋洛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兴奋地接过卡片,道:“哇,谢谢你,薯片小姐~”
  
  我哭笑不得:“什么薯……”还没说完,动作就在空中顿住。“我……好像没有付钱……”
  
  空气都停滞了一下。我和周棋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同时笑出声。
  
  “好了,你快去聚餐吧,待会儿我一定买多十包别的薯片再一起去付钱。”我小小地推了他一下。
  
  “啊,等下等下,还没有问你,你是什么专业的?”周棋洛问我。
  
  我无奈地指了指院服上的名牌。
  
  “英语专业……还有手机号码耶。”周棋洛点点头,“对了,听说你们最近有话剧比赛,你会参加吗?”
  
  参加话剧比赛并拿奖可以更大概率地拿到奖学金,我自然是有准备的。
  
  “嗯,我写了剧本,现在缺演员呢。”
  
  “那你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找我哦~”周棋洛又看了一下周围,“我走了,再见~”
  
  我挥挥手:“再见啦。”
  
  ……
  
  我抱着十几包薯片回到宿舍楼,很快被一根警棍拦下。
  
  “?”
  
  “禁止向学生兜售零食。”
  
  我:“……”
  
  我看了看他的胸牌,求饶道:“学长,我不是卖零食的。”
  
  白起,军训教导大队队长,现在在宿舍楼日常执勤。相貌端正,行事利落,在校园论坛上也是个风云人物。
  
  他的目光在我抱着的便利袋上停了一会儿。
  
  “我……我的食量比较大……”
  
  ……我怎么会说出这么白痴的话?
  
  “……行。”他放下了警棍。
  
  不是吧?还相信了!呜……
  
  ……
  
  清晨,我起床去面包房吃早餐。刚落座,我便注意到了在不远处独自用餐的白色西装裤放下餐具起身,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低下头来,默默咬了一口泡芙。奶油从松软的外皮下迸出,整个人都超级满足!
  
  “大清早就吃奶油泡芙,难怪这么胖。”李泽言在路过时瞥了我一眼。
  
  我三两下吞下泡芙,对校长展开笑颜:“早上好啊校长。”
  
  “……白痴。”
  
  吃泡芙的好心情消失了一大半。
  
  ……
  
  戏剧比赛当天,凭借着大家的努力及周棋洛的高人气,我们组的剧目成功拿到了第一名,大家一同和辅导员许墨合影留念。我在台上看见白色西装裤准备离开,便匆匆跑下台去拦住他。
  
  “有什么事?”
  
  我一鼓作气地拦下了他,但拦下后又没胆说话。我磕磕巴巴道:“呃,那个,我……”
  
  “有话直说。”
  
  “那个请问校长您觉得我们组的剧目如何有哪些优缺点您能给些建议吗非常感谢您的观看!”
  
  ……天哪,我到底说了些什么?
  
  李泽言沉默了一会儿,道:“矮个子里拔高个,勉强过关。”
  
  “呃……”
  
  “还有,下次用‘你’。”
  
  “啊?”剧本里的人称写错了吗?
  
  李泽言抿了抿嘴,“没必要对我用敬称,显得你很傻。”
  
  我木了一下:“哦。”
  
  ……
  
  奖学金名单出炉了。
  
  我一下课就火急火燎地跑到辅导员办公室里查看公告栏上的信息,在一边整理工作资料的许墨看见我激动的样子后离开位子走到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么高兴吗?”
  
  “啊?”我有些迷茫地转过头去,因为我还没找到奖学金名单贴在公告栏的哪个位置。
  
  “嗯,还不知道吗?”他笑着从公告栏的右上角揭下三张A4纸,让我到他办公位旁坐下。
  
  我有点高兴又有点不安。
  
  许墨坐回他的位子,把三张纸推给我。
  
  “奖学金名单在图书馆的学校告示栏上,才贴了不到一小时呢。在辅导员办公室里贴着的是获奖学生的评定情况与签字证明。”
  
  “这样啊……”
  
  许墨轻笑道:“看来你还不知道你得奖了。看一下纸上的内容,你会很高兴的。”
  
  “啊。”
  
  第一张A4纸是我的基本信息,第二张是一些评价,第三张是有关奖学金的信息确认。
  
  检查过第一张后,我查看评价上的内容。
  
  学生代表评价:该生乐于助人,善良,有爱心,跨学院人际交往能力优秀,组织能力优秀,望教师团队批准申请。推荐人:周棋洛。
  
  教师团队评价:该生学习成绩优秀,注重开拓创新,多次获得校级奖项,累计两次国家级奖项,综合素质优秀,批准申请。审批人:许墨。
  
  校内机构评价:该生出入学校情况正常,无不良记录,身体素质良好,积极参加锻炼,但建议改正暴饮暴食习惯。经综合考虑,批准申请。审批人:白起。
  
  校长评价:批准。签字人:李泽言。
  
  这……还真是个人色彩鲜明啊……
  
  我查看第三张,上面赫然写着:特级奖学金!
  
  “老师,这?”我看向许墨。
  
  “这个是新推出的奖学金项目,院级奖学金是八千元,校级奖学金是一万元。特级是五万元,分四学年颁发。校长很看好你。”
  
  这可真是……受宠若惊。
  
  ……
  
  奖学金颁奖典礼宣布退场后,我第一时间跑去拦住了李泽言。
  
  李泽言没有露出我想象中的不耐。
  
  我鞠躬道:“谢谢校长对我的信赖!”
  
  李泽言迈出步子准备离开。
  
  我赶紧拦下,“校长!”
  
  “这些词句,你在台上演讲没说尽兴吗?”
  
  我有点尴尬:“呃……”
  
  “你的辅导员说,你感到受宠若惊。”
  
  我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多做点事来使你不是受宠,而是得其应得?”
  
  我点头:“您说的是。”
  
  “……”
  
  “?”
  
  “下次再让我听到敬称,我就除名。”
  
  “!!!”

——————没有了——————

文笔是什么,能吃吗(´๑•_•๑)

〔同人〕嫌弃夫妇 Merry Xmas

  听见熟悉的敲门声,岳绮罗嚼了嚼嘴里的糖豆,含糊道:“进。”
  
  房门一开,张显宗抱着一棵带着盆的小树进来了。
  
  岳绮罗歪了歪头,她没见过这东西。张显宗在两只黑眼珠子的疑惑目光下把小树放到一边,又坐在床边的小凳上。
  
  张显宗见她只是疑惑而不是厌恶,便柔声道:“绮罗,圣诞快乐。”
  
  岳绮罗觉得莫名其妙:“圣诞是什么?”她自幼修道,也未曾听说过老子的诞辰在这一日。
  
  “圣,是指西洋那边的神,叫耶和华。在他们的文化里,今日是耶和华的诞辰,是西洋人的新年。”张显宗解释道,见岳绮罗有几根发丝受静电飞起,拿起床头柜上的梳子想给她梳理。
  
  岳绮罗侧侧身躲过了梳子,柳眉微蹙着不悦道:“我在吃糖,不要梳头发。”
  
  张显宗笑了下,放下梳子:“好。”
  
  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岳绮罗本来就娇俏的小脸显得更精致,她吃完一颗糖豆便从手边的铁盒里拿出新一颗,就那么边对着空气发呆边嚼,也不发腻。过了一会儿,岳绮罗才顿了一下,好看的眸子不自然地看了一下张显宗,又开口道:“我从来不过别的教的节日,什么教都于我无异。”
  
  张显宗点头道:“嗯。”
  
  岳绮罗自认作恶多年,从来不怕别人的目光,但张显宗的目光总能让她感到有些无所适从,她撇撇嘴道:“那棵树,就这么扔在我这儿?”
  
  这倒是让张显宗愣了下,没听出她的喜好,“你喜欢它吗?”
  
  “随便。”岳绮罗对什么事物都没有过“喜欢”这种感觉。“那棵树有什么含义吗?”
  
  张显宗摇了摇头,“我不信他们教,不太清楚,只是在国内每当圣诞节都会用这棵树来作标志之一。”
  
  青云观每逢节日好歹还会做场法事,这什么节就只放棵树,岳绮罗这下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那就算了,你把它端走吧。”
  
  “好。”张显宗起身开门,俯下身抱起花盆正要走出房间,却被岳绮罗叫住了。
  
  “哎。我想喝粥。”
  
  张显宗勾唇笑了笑,问她:“想喝什么?公司有点事儿,我跟王妈说一声。”
  
  “那算了,我睡了。”岳绮罗将身上粉红色的睡衣帽子一下翻过来,把原本小小的脸遮了个大半,只留出艳红的唇瓣,放松身子往后一躺,小小的身子一下陷进棉被里头。
  
  张显宗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那我先走了,你记得要刷牙。”
  
  被子里传出表达不情愿的一声叫唤。
  
  见她不肯,张显宗自然也没什么办法,只好道:“好吧,你注意别捂着了。晚安。”
  
  岳绮罗在被子里抖了抖,翻了个身使自己更舒服一点,才回他道:“晚安。”